最近寫作壓力有點大,但期間卻遇到一個挺令我無言的八卦。最近因為受邀為藥品開發期刊寫評論,就與台北某醫學中心的藥局主任因緣際會地合寫了一篇文章投稿,當她寫信關心審稿進度時,卻問了我一個問題。

 

她說大西洋棕櫚灘大學的丹尼爾布朗博士到該院參訪,當談到台灣藥學教育的現況。因為她不知道臨藥所要「關門」的原由,就說:「臨藥所要廢了是因為有一位「重要員工」離職的關係。」(是在說我啦!)

丹尼爾布朗博士卻說:「他們院長說她一年以後,就會再回去工作。」(咦?這是我嗎?)

所以主任問我是不是真的?

 

當我看到信時,真的很無言耶?!我直覺地想:我不認識丹尼爾布朗博士啊!但他卻又能轉述院長的話,又更妙了!真懷疑,這真的是在說我嗎?有一種「閉門寫作中,八卦隨信來!(橫批:錯愕加無言)」,讓我不知如何以對。

 

但是,還好現在網路資訊發達,我上網查一下,發現丹尼爾布朗博士是該校藥學院院長,在去年底,他和另一位老師其實是應北部某學校的邀請來台灣演講,主要是針對藥學教育課程及社區藥局實習課程的安排,母校的「院長」就順道邀請他們來校演講。因為事出突然,怕沒人捧場,院長竟要求臨藥所的師生都要去聽演講。老實說,當時我和學生們都剛從美國經歷一個月的海外見習回來,外賓演講的內容,大概也都與我們在美國所見相同。但院長竟在演講一開始,就失格地在外賓面前暢談他要「廢所」的理念、還要學生就此提問,要學生請外賓發表意見,似乎要請外賓為他的理念背書。

 

我覺得大家認為藥學教育要改革的立場是不容置疑的,但是臨藥所要不要被裁併,卻是爭議頗多;若是本校真的如此做,那也是因為校方堅持的「成本」考量,並不適合在外賓面前「家醜外揚」。更何況,外賓們是來針對課程規劃分享經驗,誰願意當個「劊子手」?所以,難怪兩位外賓一臉錯愕,更加小心地不敢直接回答。但是,學生何辜?我一向就是最討厭權威人士壓迫,更不茍同有些老師利用學生的相對弱勢,進而操弄自己的權謀。想當然爾,我就「熱血地」幫學生回應,而且是從頭到尾地辯護。所以丹尼爾布朗博士想必對我的「強烈意見」印象深刻,而另一為外賓更對我說:「I like your spirit!」。

 

說實在的,我通常不會在外賓面前如此強勢的。經過多年的公費博士生訓練,我總是把自己當成台灣的外交大使,與人為善、相處和睦;不管如何,微笑以對。但當天,實在很氣院長的不當言論,逼得當時身為臨藥所老師唯一代表的我,不得不出來說話;造成尷尬爭論的場面,對外賓很抱歉。

 

我想,人事的困擾,最討厭的,莫過於這種事吧?現在我既然已經離開,院長要對外賓如此說法,是希望我宣稱永不回鍋?還是要試探我是否還有心回去?我沒有心力再與這種人勾心鬥角。所以,一向不想回應八卦的我,忍不住寫了一段話:

 

有些「說不出的真相」,現在可以與您分享。臨藥所被廢,不是因為我的離開所造成的;相反地,就是因為臨藥所要被廢了,我才離開。您大概也猜的出這是誰主導的。總之,我的重點是,該校藥學教育改革的經驗是一個真實「組織失敗」的個案研究,而犧牲的,是學生的天份及我三年來的生命。

 

Some 'unspoken truth' I can share with you now is, the closing of GICP is not due to my leaving, instead, I left for the closure due to be. You probably have figured out who is the executor of the dying GICP. Anyway, the point I am making is that the experiences of KMU's revolution of pharmacy education is a real case study of organization failure, and the scarification is student's intelligence and my three-year life.

 

主任也很大方地說,她不知道臨藥所要被廢其中原由,但高老師(我的碩士班恩師)很擔心這件事,她也分享她對學校內藥學大教授們的忌憚,所以才在醫院工作,只不過她最喜歡做的還是學術研究而非管理工作,所以也要好好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。

 

是啊,中年女生(我和她同年呢)的下一步,改變太大是有點冒險的。可是每個人還是要找到自己的價值才會快樂及滿足,不是嗎?還好,我至少已經改變了,不論好或壞,至少我對得起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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